流年蠢醇

火影鼬吹,谢衣迷弟,沈夜脑残粉。

萤火虫

漂亮的萤火虫在盛夏飞舞,在没有灯光的年代,它身上带着的一点点微光从浓重的黑夜里透出来,又辛苦又执着。
萤火虫都是活的很短的。它们忙忙碌碌地在夏季里,在初秋里把自己的使命完成,掉落在不知名的黑暗里,变成泥,变成土,走到世间万物同样的最终归宿去。
宇智波鼬擦着刀还没想明白为什么萤火虫为什么这么可怜,就要走上和它一样的道路了,
小小的萤火虫提着灯走在漆黑的夜里,它已经很累很累了,它等着的不是光明,只是在等待着它既定的结局。
啊,佐助,已经成长得这么强大了啊!

大江山和阴阳师的故事

情人节茨木的回信的一个脑洞。

自从收到大江山紧急送过来的信以后,吾又变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鬼。
吾从前觉得这世上没有什么能使我畏惧,直到看见挚友的残骸,我才感觉到无边的恐惧。
死亡对于妖怪来说很遥远,远到吾从来没有考虑过,远到它来得猝不及防,而吾手足无措。

大江山的鬼王,冷冰冰的在吾怀里。吾寻了一处安静场所把他藏起来。还未散尽的部下劝说吾不如弃了他,自己成为大江山新的鬼王。嗡嗡的声音吵得吾愈发心烦,吾便把他们都赶走了。
说什么新鬼王!挚友你还在!
不是吗?

吾浑浑噩噩地四处去寻找复生之法。每次找回来的只有更深的绝望。真的没有办法了吗?
吾看着挚友沉静的睡颜,就像刚喝醉了酒似的。吾不甘心。
吾靠在挚友身旁的石块上,不吃不喝,妖力渐渐消散。吾想着不过就是随了挚友而去,天下间若没有了他,活着或者死去也没有什么两样。

无边的黑暗中有人把我唤醒。吾认出了他阴阳师的打扮,当时吾妖力微弱地可怜,就算如此,吾也不能让他伤害挚友的身体。
吾的抵抗在他轻轻地说完一句咒语就消散了。罢了,吾认了,吾已耗尽妖力,能与挚友死在一起,吾无憾了。

他早就死去了。那位阴阳师说。他的灵魂亦被封印,就算你如今前去黄泉入轮回亦见不到他了。
那有什么办法能解救他的灵魂?吾未曾想人类做的这么彻底,而吾这么多年来竟未能解救挚友之魂,心里愤怒和痛苦一起迸发,绞得吾胸口又疼又闷。
想不到天下有这样的鬼,你自己的性命都不保了,还想着酒吞么?
吾平生作恶无数,从未后悔,现如今最后悔之事莫过于当日没有早点回到大江山。在吾被杀死之前,吾请求你,能救救酒吞童子。
他沉吟许久。
我可以通过把他召唤为式神的方法复活他,只是他遭受退治,妖力无法像从前那样强大,也会忘却很多往事,从此之后只能作为阴阳师的式神活着。而且我有一个条件。我要你从此以后也成为式神任由人类阴阳师驱策,你答应吗?
吾答应。

有他在的地方,就是吾的家。至于是在大江山,还是阴阳寮,吾都不在乎。


我的一个脑洞。为啥退治之后酒吞会复活,又为什么大江山的鬼怪只有他们俩能召唤,可能是因为茨木用自己成为式神的条件让人类阴阳师复活了酒吞。

那个捉妖的男子又来了。
我反复与他说话:我知道,我庭院里有妖怪,对,我房子里也有,嗯,有。恶妖,善妖,还有...神。
他彬彬有礼地问我,是否需要斩除那些妖怪。
不用。

他走了?好友在调试弓弦的松紧,回过头问我。
嗯。
问阴阳师要不要斩杀他的式神,真是有趣。好友背起弓,向外走去。

晴明。俊朗的男声唤我。
与妖共事,终会遭其反噬,你想清楚了?
若我不是阴阳师,那我也见不到您。
他思虑许久,叹了口气。你与你的母亲一样固执呢……

能与妖共事,是我的缘,我时刻感激着。
因此结识的大妖怪们和诸位同僚,更是值得珍惜。所以我对除妖人的回答,永远也不会变。

今朝,那位神秘人竟从我的召唤阵里走了出来。
面对我吃惊的神情,他淡笑道:您的形真理,就由我亲自来看着吧。

纪念我亲爱的药郎今天召唤出来啦。心心念念好久了。

沈谢.雕塑家
记一个脑洞

什么时候才能走出这个怪圈,人总在刚认识的时候是最美好的。

记得以前看过一句话,叫我看得到目的地,看不见走过去的路,现在处于这个迷茫期呢……或许这是我无法规避的问题,逃也逃不开。

看了海上牧云记

画面是真的好看,南枯皇后这么美还这么悲催真是难过。
说说银容妃,很好看了,莫名地让我想起精灵这个种族了,魅,精灵,我们在想象中把最美好的都给了他们,很完美了,容貌,才能等等,还有对爱人的唯一的执着的爱情。
这些简直太完美,但也太脆弱了,太容易被利用了。参见露西厄和银容,太完美反倒不完美了。叹息啊。

现代生活1

巫妖在识海里啐了一口:“所以明天非去不可吗?”
嗯,异界哦不,它是这儿的原住民,我们在这儿称他为本地灵魂,本地灵魂答应着,把手头的文件整齐地装一块,搁在书桌上,虽然他并不需要休息,但他还是习惯性地和衣躺下。
回家,他在异世界想了几百年的事,总算是达到了目的。他看着昏黄的台灯灯光,心里是难得的安静。

弗罗

美丽的神阺靠在她的神座上休息,选民无休止的祈祷让她有些疲倦,慵懒的脸庞会让每一个人类为之疯狂。
一位俊美的年轻男子走上前去,他在神国里,是她的选民。
您怎么了?男子轻轻地说。
疲惫,女神不需要睁开双眼就知道是谁,她对他的关心很受用。女神睁开眼睛,张开双手。
到我这里来。
男子有些疑惑的表情,您今天心情不错?
女神不置可否,她似乎料到男子不会到她身边,有些兴致缺缺地撤回了双手。
每一天看着你在我身边,我的心情就会很愉快。您还没想起来过去的事对吗?
没。男子黑色的双瞳弥漫着浓郁的哀伤,他是个没有过去的人。他在神国里苏醒,得到女神的宠爱,可是他不记得自己是谁。
嗯……女神听到她的回答似乎很开心,嗯……或许是您死亡的时候出了什么差错也说不定。唔,我是说,您生前是我忠实的信众,唔,我对你失去记忆这件事真的感到万分抱歉啦。
可您的表情却像在说很开心呢。男子微微鞠躬,行礼之后慢慢走开了。
女神看着他的背影,想起了一位很熟悉的人。她的爱人?她嗤笑了一声,那个宁愿堕落为半神巫妖的人?
这个神国里没有过去的人,不过是一个造出来的虚幻的影子,重复着千万年来的她的想象,她的疲惫或许不仅仅是来自于无休止的神职,也来自于无尽但无望的爱吧。

看完九鱼的最新一章的脑洞产物,感觉阿芙拉基本上是得不到克瑞玛尔,说不定还会逼的他做出改变的人,也就只能造个假人来满足自己想象了。